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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佳佳:一“泡”而红之后

 
分享: 2018-10-20
     

原题目:马佳佳:一“泡”而红之后

马佳佳。摄影:邓攀

在90后创业者中,马佳佳曾是最具话题性的那一位。泡否失败,去职《时尚》,现在最先新项目的马佳佳,还能在渐趋平缓的创业大潮中激起多大的浪花?

文 | 《中国企业家》记者 李秀芝

编辑 | 马吉英

“你是不是另有个外号叫‘神奇少女’?”JLAB区块链实验室首创人孙健站起身来,一本正经地问坐在他劈面的马佳佳。这一幕发生在8月举行的“90后区块链峰会”上。话音刚落,一旁的创世资源CEO丰驰接茬:“记错人了记错人了。”

台下响起一片哄笑,另有人兴起掌。“神奇少女”王凯歆是一名更年轻的95后女性创业者,在其电商公司“神奇百货”倒闭后被疑卷款跑路,生涯作风也充满争议。

“欠好意思,马佳佳这个名字我听说良久了。”孙健给自己打了个圆场。

这场峰会又名“币圈吐槽大会”。在许多人看来,马佳佳的泛起,像是寂静已久之后的回归。马佳佳则讥讽自己是“过气网红”。

在90后创业者中,马佳佳曾是最具话题性的那一位。8月中旬,马佳佳在三里屯一家咖啡馆接受《中国企业家》杂志独家专访。三里屯是马佳佳最熟悉的北京商圈之一,她开办的泡否科技曾经就在离咖啡馆不远的三里屯SOHO,开过一家情趣用品店。

只管争议性不小,但以往浏览马佳佳的投资人也不在少数。在马佳佳直接和间接的股东名单里,杨宁、徐小平、王强、盛希泰、李明远、马东等横跨投资、娱乐、时尚多个领域的大咖赫然在列。“马佳佳”甚至一度成了凌驾马云、马化腾,排在“马”字搜索第一名的网络热词。

然而,许多事情都变了。从马佳佳火起来的2012年到现在,时代风口换了一波又一波:团购大战、O2O、人工智能、共享经济、区块链……她自己在泡否休业后,也实验了多个创业项目:High社区、少女实验室、少女首富天团等。但整体看马佳佳做的事情,似乎与时代风口关联不大。“我就是喜欢就做一个,以为好玩就做一个,没有逻辑。”她说。

春水堂首创人蔺德刚在情趣行业已经谋划了16年,在他看来,马佳佳提高了情趣行业的民众着名度。马佳佳的大学同班同砚兼挚友、泡否团结首创人马威以为,马佳佳影响了许多90后,包罗动员他们走向创业。

一家着名投资机构的投资总监则向《中国企业家》透露,他曾经深入考察过High社区,并与五位以上相识马佳佳的朋侪聊过,最后决议不投资。他得出的结论是,马佳佳营销做得好,但并不适合做产物。“不够扎实,想得也不够深不够远。归根结底,照旧太年轻了。”

泡否关了

2012年6月26日,一年一度的国际禁毒日,也是中国传媒大学2008级本科生结业的日子。马佳佳和马威没有到场学校的结业仪式,而在忙着当晚泡否的开业仪式。

马威记得,泡否所在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。街道服务处克制民众燃放鞭炮,他们或许吹了上千个宁静套。在宁静套的爆破声和“有缘千里来交配”的口号声中,他们的学生时代划上了一个句号,也最先了在创业江湖上的闯荡之旅。

2013年炎天,泡否获得乐搏资源数百万人们币天使投资。在公然消息来源中,乐搏资源首创人杨宁把马佳佳界说为一个“心田很是强盛的人”,“学术修为很深”。

有了资源加持,各人希望泡否再上一个台阶。2013年10月,泡否从东五环外传媒大学路边搬到了北京最时尚的焦点商圈三里屯,店内面积也扩大了不少。

那是马佳佳爆红的时间。红到什么水平呢?

马佳佳成了创业论坛和商学院争相约请的演讲嘉宾,在各地谈创业、谈互联网头脑、谈品牌营销观。其中最惊动的一次,或许是2014年2月,她应邀去万科演讲,表现“90后压根不买房”。她还代言了凤凰新闻客户端等着名产物,其形象在不少公交和地铁站泛起。这些都让她的争议性再添几分。

马佳佳的私人生涯受到了影响。有人拿着无人机去马佳佳住所四周偷拍,或者拿着Google Map定位,并写成帖子发在网上。

甚至另有男粉丝冒充马佳佳上线了她的同名情趣电商网站。“这个网站基础不赚钱,我只是在替马佳佳坚持。外貌看我是山寨她,现实上我是她的超级粉丝。只要我还在,马佳佳三个字就永远泛起在互联网。”这位“假马佳佳”对本刊记者说。

泡否也一度炙手可热。

泡否积累了高达5000例的加盟申请,“各人就是想拿几万块钱,随着一起干”。但马佳佳以为,大多数人被她和泡否的影响力所蒙蔽,没有意识到这个行业的谋划之难。据相识,现在海内情趣行业的年生意业务额也就百亿元左右,80%的生意业务额都发生在线上。

而且,她并不看好没有原创产物的连锁实体店。“若是开放加盟,几年后未必不是烂摊子”。

因此,纵然很火,天天营业额3000~10000元,泡否也仅仅是一样平常收支能够打平而已,无法收回前期投入,更不用说到达利润增加。

马佳佳也没有找到与更多投资人相处的模式。2014年头,徐小平领衔的娱乐工厂也成为泡否的投资方。他们对马佳佳的明白和定位是某个行业里最会做营销的人,并希望其对标陈欧。对于这样的期待和明白,马佳佳感应有压力,又有些不适。投资人先容的资源,她也无从消化。

对于投资人给自己指的偏向,马佳佳感应压力和不适。泉源:被访者供图

马佳佳曾问过杨宁的意见。杨对她说,他的投资目的不是泡否这样一个情趣用品店,而是她这小我私家。

“我从来没想过泡否对于主流社会意味着什么,只是很丰满地创作,天天都有新的段子、新的视察、新的视角。我展现出来的状态,就像跟许多人热恋一样快乐。但当被解读成‘以一名名校大学女生的身份在谈论一个禁忌的话题,才会这么红’的时间,我以为这个天下观是垮的,最先的热情也消逝殆尽。”在接受本刊专访时,马佳佳说道。

2015年头,泡否关停。

马威明白马佳佳。“我们是在做内容,在提倡价值观,但一些肤浅的媒体采访完我们之后,照旧在说‘中国传媒大学两名90后创业者开了家情趣用品店’……很无奈。”

与此同时,又有很是多橄榄枝抛给马佳佳。天天,她的微博私信几千条,来找她的人十几二十个,他们都想拉她做点事情。

用马佳佳自己的话说,无数人蜂拥而至,把“马佳佳”这副牌套在她身上,安上自己的理想,再告诉她这副牌该怎么打。

从被看低到被看高

2014年头,在一次演讲竣事之后,马佳佳收到一个约请——时任时尚团体总裁的苏芒约请她去办公室聊聊。

那次,马佳佳在台上讲“互联网亚文化的更迭”。她以为那次演讲效果不佳,“我大学时代没去上课就琢磨这些工具,但人们不爱听那么深的工具”。现场的苏芒听进去了。她一定了马佳佳:“你讲得很好,你是年轻女性的icon(偶像)。”

在时尚团体的办公室内,苏芒和马佳佳聊了许多关于女性的话题,好比美国70年月的女性厘革,《COSMOPOLITAN》杂志的传奇前主编Helen Gurley Brown怎样开创新一代少女的生涯方式,女性的未来等等。

时尚团体旗下的《时尚COSMO》致力于“通报年轻女性期待的一切”,苏芒试图团结马佳佳领导它做出时代精神。

2014年6月,马佳佳将泡否交给伙计打理,重心转移到《时尚COSMO》杂志的新媒体总编这一岗位上。但数月已往,马佳佳以为自己在这里是一个突兀的存在。

马佳佳作为《时尚COSMO》新媒体总编接受媒体采访。泉源:被访者供图

她似乎对职场人情油滑没有任何相识,但又经常语出惊人。新总编入职后的第一期刊物亮相,《时尚COSMO》组织了一场公布会,请了明星加入。现场有粉丝问马佳佳:“佳佳,叨教怎么才可以红呢?”“若是在一个场所所有人都在装逼,只有你不装逼的话,你就会红。”马佳佳说。全场哄笑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。

在编辑部选题会上,一概略务是讨论怎样从内容上做互联网化的革新。马佳佳在会上提议,“我们应该去拍热播的屌丝男神王大锤,把他拍得超级高级超级帅,这篇一定会火。”同事反驳,“互联网不即是low,太拉低我们刊的调性了。”最后编辑部照旧做了这篇稿。

类似的事情多了,马佳佳以为很受伤。她以为自己是一个“单纯的、有灵性的孩子”,灵感不容易泛起,通常泛起,又总是被否认和打压。在这样的状态下,她无法完成跟苏芒的谁人配合目的。

她提出了去职,苏芒没有挽留。

在《时尚COSMO》时代,马佳佳还启动了另一创业项目“High”,这是一款女性垂直问答社区,以两性关系解决方案与女性发展为主要内容。

2015年1月,High举行上线公布会。泉源:被访者供图

High的火热水平一度不亚于泡否,还没上线便获得高榕资源万万元天使投资。上线两三月,收获50多万注册用户。马佳佳曾寄希望于High以完成跟苏芒的约定,苏芒也担任了该项目的监事,但二人仍未如愿。该APP的更新停留在2016年年中。

马佳佳没有想明确High的商业定位,也没有找到变现路径。高榕之后,曾有几家一线基金想到场High的A轮投资,但他们和马佳佳在商业逻辑上没有告竣一致。马佳佳以为,High的焦点商业逻辑一定不是流量变现。她甚至不喜欢“流量”这个词,“对内容创作者不尊重”。

事实上,社区类APP的变现是公认的难题。像号称海内最大的情趣文化社区嗨音,就因苦于变现难而卖身了。

另一方面,High没做下去的缘故原由很大水平上与泡否类似,“太多人说你是‘90后良好代表’、‘女性意见首脑’了,这种明确的人设和定位,让你感应急躁和枯竭。”马佳佳笑称。谁人时间,她没法谈恋爱,没有任何亲密关系。“跟一个90后良好代表怎么亲密?”

固然,这两次创业落幕的缘故原由也有差别,马佳佳以为自己划分被看低和看高了。做泡否时,马佳佳总是被质疑:“你怎么做这么low的事情?大学白读了。”而做High时,马佳佳则被寄予厚望:“你这么牛逼,要为我们女性争口吻。”

“这两种天下观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马佳佳说。

之后马佳佳就“消逝”了,媒体上鲜有她的新新闻。她拒绝了许多约请,包罗采访、演讲、饭局,希望有个平静的思索空间。

在上述投资总监看来,马佳佳的寂静,与她幼年成名有关。“当一切过于顺遂的时间,便天经地义以为之后也会这样,但创业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”。

消逝的两年

2017年底,“少女实验室”浮出水面。这是一个被马佳佳称为“经期爱马仕”的女性高端私护品牌,主营产物包罗卫生棉条、私处照顾护士巾、私处洗液等。马佳佳在其微信公号公布的《做个新少女,解锁新天下》一文中透露,自2014年起,她就琢磨着为年轻女孩们做这样的产物。

马佳佳称,她四五岁时有严重的自闭症,不爱语言。之后她找到了与天下相同的方式,她将其界说为演出。摄影:邓攀

那时,马佳佳还在三里屯开店,某天一老哥给马佳佳打电话说自己有一个橘子汁提取的洗液配方(秘方)。“天哪太酷啦,用了岂不是一个tasty女孩?”马佳佳很快约他晤面聊聊。为了证实自己的洗液是橘子做的,老哥冲到店里来,哗哗把一管洗液倒嘴里喝了。“那局面……很是震撼,念念不忘。”马佳佳写道。

High社区停更后,马佳佳捡起并认真思索了这个创意。“少女实验室是一个在平静状态中可以做的工具。把产物做好,把片子拍好,把我想要的那种少女的感受创作出来”。

为此,“消逝”的两年里,马佳佳见了许多“打破细胞壁”的人,好比传统企业家、微商、下层销售。马佳佳在采访中多次提到,她不是一个“烟火”的人。但为少女实验室,她亲自下工厂相同产物细节,好比做多大的模具,要什么样的颜色和质感,怎样到达医疗水准等。

全球女性创投基金SoGal首创人孙伊晴是少女实验室的股东之一,也是一位90后,还在上大学时,她就听说了马佳佳和她的泡否,以为很酷。硕士在读时,孙伊晴开办了SoGal。孙伊晴以为,少女实验室想要打开市场,在少女社群这个基础架构搭建好之后很容易。

现在看来,这样的项目并欠好做。少女实验室的淘宝店所展示的现状是,销量寥寥、到场者寡。马佳佳说,她暂时停顿了该项目。“我现在没有状态,可能某一天突然有了灵感,会把这个事情搞得很火很炸,就跟昔时(做泡否)一样”。

曾建立轻奢型卫生巾品牌Nonolady的张晨告诉《中国企业家》,其在创业之初也思量过卫生棉条,但放弃了。在他看来,这一工业在海内的市场规模处于增加期,但因国民的消耗头脑仍相对传统,可能近10年内都无法例模化。

2018年4月,马佳佳和另一位年轻女性创业者王辣辣突发奇想,“做一个全球影响力最大的女性社群”。她们找到孙伊晴,三人一拍即合,并迅速建设了线上付费社群“少女首富天团”,现在有300多名群员。

在孙伊晴看来,女性经常被传统的价值观所拖累,背负着完婚、生子等职责和使命,而“少女首富天团”在提倡女性花时间、花精神、花钱投资自己,不停追求和提升自我价值。马佳佳深以为然。

她们企图面向群员推出一系列课程,好比怎样打造小我私家IP、提高演讲力和审雅观、走向国际化等等。

除了新启动的“少女首富天团”,马佳佳在7月中旬还宣布出任音乐区块链项目Musiclife的首席增加官(CGO)。在Musiclife团结首创人刘莙怡看来,太多创业者连马佳佳名气的1%都不到,说明她至少在营销上很乐成。未来,马佳佳会在区块链用户增加上协助Musiclife。

这不难明白。马佳佳公认的前男友孙宇晨在2017年7月建立的“波场TRON”是Twitter第一大区块链社群,马佳佳对区块链早有耳濡目染。而且自今年年头“三点钟社群”风靡,区块链近乎全民狂欢,马佳佳的早期投资人杨宁、徐小同等人也纷纷呼吁All in区块链。

杨宁在《王峰十问》的对话中还表现,区块链这种手艺刷新的到来,给了90后一个掀桌子的时机。“90后是互联网的原住民,也是被互联网压制的一代。险些所有的互联网创业时机,甚至边角料的时机,都被70后、80后垄断了。”

但与区块链相关的细节,马佳佳不愿多谈。“我还没有从事这个行业,不要让各人误会。而且这个行业存在风险。”

“艺术家”

马佳佳谐音“马甲”,是马佳佳给自己取的混名。她的真名叫张孟宁,1990年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,2008年成为云南省高评语文状元,被中国传媒大学中文系录取。

大学时代,马佳佳险些上遍校园舞台。她到场演出的搞笑辩说赛视频被称为“尺度最大”,被推上了几大视频网站首页,播放总量靠近万万。结业前后,马佳佳还陆续到场过《我们约会吧》、《一站到底》、《非诚勿扰》等电视节目。

“我信赖她没做泡否没卖情趣用品,也可以是很好的艺术家,会做出很好的内容。”马威说。

从2008年到现在,马威和马佳佳熟悉10年了。上大学时间,马威就很喜欢和马佳佳玩在一起。马佳佳总能给他带来一种轻松的感受,“她的生涯里似乎永远都带着诙谐感,这实在是情商过剩的体现”。

马佳佳则透露,她四五岁时有严重的自闭症,总待在家里,不爱语言。之后她找到了与天下相同的方式,她将其界说为演出。“天天讲点可笑的段子,带着各人闹生事。这不代表你的真实心理,但各人会喜欢你,能让你融入到团体”。

今年6月的最后一天,马佳佳看到微信朋侪圈里许多人在晒结业照。她由于没有到场结业仪式,并没有结业照。于是暂时起意将马威等昔时的泡否首创成员、伙计、以及熟识的访客拉到了一个微信群,并将群名改成了“线上打炮纪念群”,以纪念她和各人在大学结业当天建立的泡否。

多年未聚,各人在群里发新闻刷屏,还晒了许多各自留存的泡否时期的老照片。“那时,他们照旧对世俗不屑一顾的少年,现在他们已经酿成功成名就的他们,和焦头烂额的他们。”马佳佳感伤。

那马佳佳变了吗?

当被问及她对自己有何新期待时,她体现得很排挤:“我以为我什么都没做,而且我以为我可以什么都不做。我特殊烦人生一定要有期待,人生一定要怎么样。”

马佳佳称,她已往两年最大的遗憾就是闲得不够彻底,背负期待和饰演人设,被其他人的意见和趋势滋扰,“这让人失去了最本真的缔造力、感知力和发作力”。

采访竣事的第二天,是七夕节,也是马佳佳的生日。她飞去了云南的家,不知归期。

幕后:马佳佳离别已往

和马佳佳的采访约在三里屯一家咖啡馆的三层天台。刚过立秋的北京,微风徐徐,落英缤纷。和公然资料中看到的或斗胆热辣、或生动可爱的照片形象迥异,她半挽半披着头发,穿了一件灰色的V领罩衫和一条红色的修身连衣裙,给人一种恬静的感受。

马佳佳变了。有不少人以为马佳佳“心田很是强盛”,现在,我看到更多的是她懦弱的一面。她极其担忧被外界误解,说“(误解)带给我的危险可以连续许多年,我需要许多年来修复心理创伤”。

马佳佳所以为的误解莫过于外界对她的定位。去年年底,我做过一篇《卖情趣用品的女人们》的消息来源,以吴么西、李熙墨、魏道道、吴小飘的创业故事为主线。写那篇文章之前,我联系过马佳佳,她拒绝了。马佳佳的创业同伴马威告诉我,她不是不愿意接受采访,她是不想把自己定位成“卖情趣用品的”。

这次我跟马佳佳聊了差不多5个小时。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相识她,她说自己是一名创作者,卖情趣用品也好,卖卫生棉条也罢,都是她创作的载体之一。她很崇敬韩寒,甚至说开店、做APP之类都是她人生计划里的意外,她应该直接写书、编剧、拍影戏。

从2012年爆红,到近两年寂静。马佳佳对我说,这几年她确实完全不想红,不想做事情,不想赚大钱,唯一的诉求就是平静地正常生涯。这次接受采访,也是希望给自己已往的事情做一个总结和离别。

END

值班编辑:武昭含审校:杨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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